尸骨未寒，夫君带新欢上门，我直接夺舍吓坏新欢
东西，已经彻底不对劲了。
他们不仅在共享我的习惯，我的笑容。
甚至，连他们的脸，都在潜移默化中，朝着同一个方向改变。
沈修文的眉眼原本是凌厉的，带着书生的锐气。
柳莺的五官则是小巧的，带着江南女子的柔婉。
可现在，我看着镜子里相拥的他们。
沈修文的轮廓似乎柔和了一些。
柳莺的眉宇间，也多了几分淡淡的英气。
他们，正变得越来越像彼此。
也越来越像……一个介于他们二人之间，又融合了我特征的，第三个人。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变化越来越明显。
他们开始用同样的姿势端茶杯。
走路时，迈出左脚的频率都完全一致。
甚至连说话的尾音，都会不自觉地拖长，变成同一种调子。
柳莺似乎很享受这种变化。
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模仿我。
翻出了我所有的衣服，一件件试穿。
找出我的首饰盒，将我珍藏的珠钗戴在头上。
甚至走进了我的书房，拿起我的笔，学着我的笔迹，临摹我的诗稿。
沈修文对她的一切行为都纵容着，甚至可以说是鼓励。
他会手把手教她弹我最爱的《凤求凰》。
会在她临摹我的字时，从身后抱住她，夸她有天分。
“莺莺，你学得真快，比她当年快多了。”
他口中的“她”，自然是我。
柳莺听了，便会笑得更开心，模仿得也更起劲。
她不再是那个怯生生的表妹柳莺。
正在努力地，成为另一个苏若。
一个更年轻、更听话、更符合沈修文想象的苏若。
而沈修文，似乎也沉浸在这种“塑造”的**中。
他看着柳莺一点点变成他想要的样子，眼里满是满足和痴迷。
他们就像两个疯子，在一个封闭的舞台上，上演着一出名为“替代”的戏剧。
而我这个被替代的正主，只能被困在冰冷的铜镜里，做一个最忠实的观众。
这天晚上，他们又在我的灵位前喝酒。
是的，沈修文给我立了一个灵位。
就在院子角落，那堆烧死我的灰烬旁边。
牌位上写着：爱妻苏若之位。
讽刺得让我只想发笑。
柳莺穿着我生前最爱的一件大红色舞衣，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她端着酒杯，走到灵位前，将杯中酒液尽数洒在地上。
“姐姐，妹妹敬你一杯。”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眼神里却满是挑衅。
“多谢你，把修文哥让给我。你放心，以后，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
她说完，转身扑进沈修文怀里。
“修文哥，你看我今天美吗？”
沈修文捏着她的下巴，醉眼迷离。
“美，我的莺莺，怎么都美。”
“那……比起姐姐呢？”柳莺不依不饶地问。
沈修文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他看着柳莺的脸，那张脸在烛光下，和他自己的脸，已经有了六七分的相似。
像是没听见柳莺的问题，只是伸出手，**着她的脸颊。
“阿若……”
他又一次，叫错了名字。
柳莺的笑容僵在脸上。
“修文哥，我是莺莺！”
她加重了语气，似乎想唤醒他。
沈修文却像是魔怔了，他捧着柳莺的脸，一遍又一遍地亲吻。
“阿若，我的阿若，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颤抖。
柳莺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她用力推开沈修文，踉跄着后退几步，眼里全是恐惧。
她看着沈修文，又猛地回头，看向梳妆台的方向。
看向我所在的这面铜镜。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镜面，直直地看到了我。
“不……不是的……”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沈修文愣了一下，随即追了上去。
“莺莺，你去哪儿！”
院子里，只剩下那个孤零零的灵位，和一地狼藉。
我被困在铜镜里，魂魄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裂痕，出现了。
---
第三章
柳莺跑了。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连夜逃离了沈府。
沈修文派人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
他整个人都颓了下去，一天比一天沉默。
他不再去书房，也不再弹琴。
每日只是坐在我们的卧房里，对着那面八卦铜镜发呆。
他会一看就是一整天。
有时候，他会伸出手，触摸冰冷的镜面。
嘴里反复念叨着两个
他们不仅在共享我的习惯，我的笑容。
甚至，连他们的脸，都在潜移默化中，朝着同一个方向改变。
沈修文的眉眼原本是凌厉的，带着书生的锐气。
柳莺的五官则是小巧的，带着江南女子的柔婉。
可现在，我看着镜子里相拥的他们。
沈修文的轮廓似乎柔和了一些。
柳莺的眉宇间，也多了几分淡淡的英气。
他们，正变得越来越像彼此。
也越来越像……一个介于他们二人之间，又融合了我特征的，第三个人。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变化越来越明显。
他们开始用同样的姿势端茶杯。
走路时，迈出左脚的频率都完全一致。
甚至连说话的尾音，都会不自觉地拖长，变成同一种调子。
柳莺似乎很享受这种变化。
她开始变本加厉地模仿我。
翻出了我所有的衣服，一件件试穿。
找出我的首饰盒，将我珍藏的珠钗戴在头上。
甚至走进了我的书房，拿起我的笔，学着我的笔迹，临摹我的诗稿。
沈修文对她的一切行为都纵容着，甚至可以说是鼓励。
他会手把手教她弹我最爱的《凤求凰》。
会在她临摹我的字时，从身后抱住她，夸她有天分。
“莺莺，你学得真快，比她当年快多了。”
他口中的“她”，自然是我。
柳莺听了，便会笑得更开心，模仿得也更起劲。
她不再是那个怯生生的表妹柳莺。
正在努力地，成为另一个苏若。
一个更年轻、更听话、更符合沈修文想象的苏若。
而沈修文，似乎也沉浸在这种“塑造”的**中。
他看着柳莺一点点变成他想要的样子，眼里满是满足和痴迷。
他们就像两个疯子，在一个封闭的舞台上，上演着一出名为“替代”的戏剧。
而我这个被替代的正主，只能被困在冰冷的铜镜里，做一个最忠实的观众。
这天晚上，他们又在我的灵位前喝酒。
是的，沈修文给我立了一个灵位。
就在院子角落，那堆烧死我的灰烬旁边。
牌位上写着：爱妻苏若之位。
讽刺得让我只想发笑。
柳莺穿着我生前最爱的一件大红色舞衣，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
她端着酒杯，走到灵位前，将杯中酒液尽数洒在地上。
“姐姐，妹妹敬你一杯。”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眼神里却满是挑衅。
“多谢你，把修文哥让给我。你放心，以后，我会替你好好照顾他的。”
她说完，转身扑进沈修文怀里。
“修文哥，你看我今天美吗？”
沈修文捏着她的下巴，醉眼迷离。
“美，我的莺莺，怎么都美。”
“那……比起姐姐呢？”柳莺不依不饶地问。
沈修文的眼神恍惚了一下。
他看着柳莺的脸，那张脸在烛光下，和他自己的脸，已经有了六七分的相似。
像是没听见柳莺的问题，只是伸出手，**着她的脸颊。
“阿若……”
他又一次，叫错了名字。
柳莺的笑容僵在脸上。
“修文哥，我是莺莺！”
她加重了语气，似乎想唤醒他。
沈修文却像是魔怔了，他捧着柳莺的脸，一遍又一遍地亲吻。
“阿若，我的阿若，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颤抖。
柳莺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
她用力推开沈修文，踉跄着后退几步，眼里全是恐惧。
她看着沈修文，又猛地回头，看向梳妆台的方向。
看向我所在的这面铜镜。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镜面，直直地看到了我。
“不……不是的……”
她惊恐地尖叫起来，转身就往外跑。
沈修文愣了一下，随即追了上去。
“莺莺，你去哪儿！”
院子里，只剩下那个孤零零的灵位，和一地狼藉。
我被困在铜镜里，魂魄因为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
裂痕，出现了。
---
第三章
柳莺跑了。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连夜逃离了沈府。
沈修文派人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
他整个人都颓了下去，一天比一天沉默。
他不再去书房，也不再弹琴。
每日只是坐在我们的卧房里，对着那面八卦铜镜发呆。
他会一看就是一整天。
有时候，他会伸出手，触摸冰冷的镜面。
嘴里反复念叨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