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那天，路边又有人倒了，我选择绕路去高考
"林野！林野你准考证——"
我爸在后面喊。
我摸了一下口袋。
在。
没回头。
往巷子里钻。
身后隐约传来一点声响。
好像有人喊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
脚步加快。
小跑。
垃圾桶旁边蹿过一只野猫，被我吓了一跳。
我也被它吓了一跳。
但没停。
巷子穿出去，拐个弯，就是考场侧面的铁栅栏。
栅栏旁边有个小门，平时锁着。
但今天——
开着。
有个保安坐在门口的塑料凳上扇扇子。
"同学，准考证。"
我掏出来给他看。
他瞄了一眼，点点头。
我进去了。
脚踩上考场院子里的水泥地那一刻。
我站住了。
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
巷子口，什么也看不到。
我不知道那个白裙子女孩现在是不是已经倒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扶她。
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上辈子，我扶了她，搭进去两条人命加我自己。
这辈子，我选择绕路。
对不起。
我不是冷血。
我只是已经死过一次了。
深呼吸。
胸腔里那股闷劲压下去。
走进教学楼。
找到我的考场。
三楼，302教室，**排靠窗。
坐下来。
桌面上有前一届学生刻的字——"考的全会，蒙的全对"。
上辈子我没看到过这行字。
因为上辈子我根本没坐到这张椅子上。
我把文件袋打开，把东西一样样摆好。
铅笔。签字笔。橡皮。尺子。
手指头微微发抖。
不是紧张。
是那种劫后余生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发抖。
监考老师进来了。
一男一女。
男的戴眼镜，四十来岁。
女的年轻，扎马尾，手里拿着密封的试卷袋。
"同学们安静。现在开始分发答题卡。"
窸窸窣窣的纸张声。
有人在后面小声说话。
有人在转笔。
有人在深呼吸。
我盯着桌面上那行字。
"考的全会，蒙的全对。"
考场广播响了。
"各位考生，2024年全国高考即将开始。请将手机等电子设备关闭并放入指定位置——"
我关了手机。
放进讲台前面的收纳袋里。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的手机正在被全网转发。
视频标题是——
"禽兽在高考考场外**女生，当场被**。"
播放量已经破了两百万。
而我被困在人群中间，浑身是汗，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一句解释都说不出来。
不是说不出来。
是没人听。
……
试卷发下来了。
语文。
我看了一眼作文题。
跟上辈子一样。
当然一样。
同一天，同一份试卷。
但上辈子我连题目都没看到。
这辈子我要把它写出花来。
开始答题。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的。
手不抖了。
写了第一个字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心里那团东西没那么堵了。
不是释然。
是有事做了。
上辈子最绝望的不是被骂。
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被诬陷之后的每一分钟，我都是被动的。
被骂，被打，被误解。
我爸妈替我出头，被撞死。
我连跑去医院的路上都在被路人指指点点。
那种无力感比死还难受。
但现在不一样。
我手里有笔。
面前有试卷。
我能做的事，就是把这张卷子答满。
然后考一个好大学。
然后让我爸我妈好好活着。
这辈子谁都别想拦我。
第二章
语文考完了。
出考场的时候，走廊里乌泱泱全是人。
有人欢呼，有人叹气，有人掏手机。
我推开人群，沿着楼梯往下走。
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大厅电视正在播新闻。
"今日上午高考期间，某考场外一名女生突发不适，晕倒在路边。路过学生和家长及时发现并拨打120——"
我愣住了。
屏幕上闪过一个画面。
花坛。月季。
白裙子。
有人扶着她坐在路沿上。
旁边停着一辆救护车。
她脸色发白，脖子上贴了个心电监护的贴片。
但没有人被指着鼻子骂非礼。
没有手机拍摄。
没有尖叫。
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突发身体不适，被路人帮助，被120接走了。
一切正常。
正常到离谱。
上辈子也是同一个人，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倒下。
我爸在后面喊。
我摸了一下口袋。
在。
没回头。
往巷子里钻。
身后隐约传来一点声响。
好像有人喊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
脚步加快。
小跑。
垃圾桶旁边蹿过一只野猫，被我吓了一跳。
我也被它吓了一跳。
但没停。
巷子穿出去，拐个弯，就是考场侧面的铁栅栏。
栅栏旁边有个小门，平时锁着。
但今天——
开着。
有个保安坐在门口的塑料凳上扇扇子。
"同学，准考证。"
我掏出来给他看。
他瞄了一眼，点点头。
我进去了。
脚踩上考场院子里的水泥地那一刻。
我站住了。
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方向。
巷子口，什么也看不到。
我不知道那个白裙子女孩现在是不是已经倒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扶她。
不知道。
但我知道一件事。
上辈子，我扶了她，搭进去两条人命加我自己。
这辈子，我选择绕路。
对不起。
我不是冷血。
我只是已经死过一次了。
深呼吸。
胸腔里那股闷劲压下去。
走进教学楼。
找到我的考场。
三楼，302教室，**排靠窗。
坐下来。
桌面上有前一届学生刻的字——"考的全会，蒙的全对"。
上辈子我没看到过这行字。
因为上辈子我根本没坐到这张椅子上。
我把文件袋打开，把东西一样样摆好。
铅笔。签字笔。橡皮。尺子。
手指头微微发抖。
不是紧张。
是那种劫后余生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发抖。
监考老师进来了。
一男一女。
男的戴眼镜，四十来岁。
女的年轻，扎马尾，手里拿着密封的试卷袋。
"同学们安静。现在开始分发答题卡。"
窸窸窣窣的纸张声。
有人在后面小声说话。
有人在转笔。
有人在深呼吸。
我盯着桌面上那行字。
"考的全会，蒙的全对。"
考场广播响了。
"各位考生，2024年全国高考即将开始。请将手机等电子设备关闭并放入指定位置——"
我关了手机。
放进讲台前面的收纳袋里。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的手机正在被全网转发。
视频标题是——
"禽兽在高考考场外**女生，当场被**。"
播放量已经破了两百万。
而我被困在人群中间，浑身是汗，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一句解释都说不出来。
不是说不出来。
是没人听。
……
试卷发下来了。
语文。
我看了一眼作文题。
跟上辈子一样。
当然一样。
同一天，同一份试卷。
但上辈子我连题目都没看到。
这辈子我要把它写出花来。
开始答题。
笔尖落在纸上，沙沙的。
手不抖了。
写了第一个字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心里那团东西没那么堵了。
不是释然。
是有事做了。
上辈子最绝望的不是被骂。
是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被诬陷之后的每一分钟，我都是被动的。
被骂，被打，被误解。
我爸妈替我出头，被撞死。
我连跑去医院的路上都在被路人指指点点。
那种无力感比死还难受。
但现在不一样。
我手里有笔。
面前有试卷。
我能做的事，就是把这张卷子答满。
然后考一个好大学。
然后让我爸我妈好好活着。
这辈子谁都别想拦我。
第二章
语文考完了。
出考场的时候，走廊里乌泱泱全是人。
有人欢呼，有人叹气，有人掏手机。
我推开人群，沿着楼梯往下走。
走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我停了一下。
大厅电视正在播新闻。
"今日上午高考期间，某考场外一名女生突发不适，晕倒在路边。路过学生和家长及时发现并拨打120——"
我愣住了。
屏幕上闪过一个画面。
花坛。月季。
白裙子。
有人扶着她坐在路沿上。
旁边停着一辆救护车。
她脸色发白，脖子上贴了个心电监护的贴片。
但没有人被指着鼻子骂非礼。
没有手机拍摄。
没有尖叫。
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突发身体不适，被路人帮助，被120接走了。
一切正常。
正常到离谱。
上辈子也是同一个人，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