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校花同桌发了条"我包你"，她竟然回了"行"
是。
七点整，顾清推门进来了。
她今天换了身衣服，白色卫衣，头发扎了个马尾。
好看得很不真实。
我晃了一下神。
然后她坐在我对面，掏出一沓试卷拍在桌上。
"先做套卷子，我看你的水平。"
我看了一眼那张卷子。
数学。
满分一百五十分的那种。
我信心满满地拿起笔。
四十分钟后。
顾清拿过我的试卷，低头批改。
教室里很安静。
只有笔尖划过试卷的声音。
"沙沙——"
然后停了。
她抬起头。
表情很微妙。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林北。"
"嗯？"
"你是认真做的？"
"……认真的。"
"这道选择题，求导数，你写的答案是——"
"C。"
"答案是A。"
"噢。"
"这道填空题，三角函数化简，你写的是——"
"根号三分之一？"
"答案是二分之一。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化简过程里，sin和cos写反了。"
"……"
"这道大题。"她指着最后一道，"你是不是把积分符号当成了一个f？"
"……那不是f吗？"
顾清闭上了眼。
深呼吸。
一次。
两次。
三次。
她睁开眼，看着我，用一种克制到极致的语气说：
"你的数学基础，大概停留在初二。"
我没说话。
因为她说得还挺准的。
"不——"她又看了一眼试卷，更正道，"初一。"
"……甚至可能是小学六年级。"
"我觉得你不用再往下数了。"我艰难开口。
她把试卷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盯着我看了足十秒。
那个眼神怎么形容呢。
像是一个外科医生面对一个从头烂到脚的病人，正在评估到底值不值得救。
"两个月，年级前百？"
"对。"
"你现在倒数第三。"
"对。"
"数学17分，英语32分，理综全靠蒙。"
"你怎么知道我理综的——"
"你上次**填的答案是A***CDD循环排列。"
我沉默了。
这女人观察力也太恐怖了。
"所以，"她的语气忽然变了，带上了一种莫名的……斗志？"你这种情况，常规补课是来不及的。"
我心沉了下去。
"那怎么办？"
"用我的方法。"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翻开。
上面密麻麻写着一整套计划。
时间精确到每个小时。
科目分配、知识点优先级、做题策略……
我看得头皮发麻。
"从明天开始。"她把本子推到我面前，"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背英语单词一百个。"
"五点半？！"
"上午课间做数学基础题两套。"
"课间才十分钟——"
"午休时间做理综选择题三十道。"
"我不午休会死——"
"晚上七点到十点，跟我补课三小时。"
"……"
"每天。天？！"
"无休。"
我的嘴张着，合不上。
这不是补课。
这是集中营。
我看那张计划表，再看看顾清面无表情的脸，忽然感觉自己昨天发那条消息时的恐惧完全搞错了方向。
我不该怕她报警。
我该怕的是——
她真的答应了。
"对了。"她补充道。
"还有什么？"
"答错一题，弹一下额头。"
"……啊？"
她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做了个弹的动作。
"就这样。"
"这……"
"不同意的话，补课终
七点整，顾清推门进来了。
她今天换了身衣服，白色卫衣，头发扎了个马尾。
好看得很不真实。
我晃了一下神。
然后她坐在我对面，掏出一沓试卷拍在桌上。
"先做套卷子，我看你的水平。"
我看了一眼那张卷子。
数学。
满分一百五十分的那种。
我信心满满地拿起笔。
四十分钟后。
顾清拿过我的试卷，低头批改。
教室里很安静。
只有笔尖划过试卷的声音。
"沙沙——"
然后停了。
她抬起头。
表情很微妙。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林北。"
"嗯？"
"你是认真做的？"
"……认真的。"
"这道选择题，求导数，你写的答案是——"
"C。"
"答案是A。"
"噢。"
"这道填空题，三角函数化简，你写的是——"
"根号三分之一？"
"答案是二分之一。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化简过程里，sin和cos写反了。"
"……"
"这道大题。"她指着最后一道，"你是不是把积分符号当成了一个f？"
"……那不是f吗？"
顾清闭上了眼。
深呼吸。
一次。
两次。
三次。
她睁开眼，看着我，用一种克制到极致的语气说：
"你的数学基础，大概停留在初二。"
我没说话。
因为她说得还挺准的。
"不——"她又看了一眼试卷，更正道，"初一。"
"……甚至可能是小学六年级。"
"我觉得你不用再往下数了。"我艰难开口。
她把试卷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盯着我看了足十秒。
那个眼神怎么形容呢。
像是一个外科医生面对一个从头烂到脚的病人，正在评估到底值不值得救。
"两个月，年级前百？"
"对。"
"你现在倒数第三。"
"对。"
"数学17分，英语32分，理综全靠蒙。"
"你怎么知道我理综的——"
"你上次**填的答案是A***CDD循环排列。"
我沉默了。
这女人观察力也太恐怖了。
"所以，"她的语气忽然变了，带上了一种莫名的……斗志？"你这种情况，常规补课是来不及的。"
我心沉了下去。
"那怎么办？"
"用我的方法。"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本子，翻开。
上面密麻麻写着一整套计划。
时间精确到每个小时。
科目分配、知识点优先级、做题策略……
我看得头皮发麻。
"从明天开始。"她把本子推到我面前，"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背英语单词一百个。"
"五点半？！"
"上午课间做数学基础题两套。"
"课间才十分钟——"
"午休时间做理综选择题三十道。"
"我不午休会死——"
"晚上七点到十点，跟我补课三小时。"
"……"
"每天。天？！"
"无休。"
我的嘴张着，合不上。
这不是补课。
这是集中营。
我看那张计划表，再看看顾清面无表情的脸，忽然感觉自己昨天发那条消息时的恐惧完全搞错了方向。
我不该怕她报警。
我该怕的是——
她真的答应了。
"对了。"她补充道。
"还有什么？"
"答错一题，弹一下额头。"
"……啊？"
她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做了个弹的动作。
"就这样。"
"这……"
"不同意的话，补课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