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活的夫君，亲手把我送进了军营
长安心待嫁，一切自有安排。"
"什么安排？"
"太后只说了这些。"
我跪在那里，膝盖又开始疼。
太后可能有自己的棋局。但我等不了。
前世我也等过。等来的是军营的铁链。
当晚我去营北角踩点。月色暗淡，营墙外是一片矮树林，适合藏马。
我确认了路线，转身往回走。
半路遇到阿青。
她小跑过来，脸色发白。
"师姐，周副将今天调了一队人守在营北角。说是防备北狄探子。"
我的心沉到底。
巧合？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回帐后我连夜改变计划。用传信针联系师兄。
"改营东角，提前一日。"
等了一个时辰。
没有回信。
我不知道他能否收到。
我盯着帐顶，太阳穴突突跳着，手指因为紧张微微痉挛。
如果收不到，我就一个人走。大不了死在逃跑的路上，也好过死在军营的帐子里。
第三日白天，裴长渊送来了嫁衣。
大红色，绣着金凤，层层叠叠的裙摆铺开来像一滩凝固的血。
他亲自捧着进来。
"念念，试试。"
我接过嫁衣。手没有抖。
"多谢将军。"
他看着我，目光停留了很久。
"你今天……很平静。"
我笑了笑。
"大喜之事，自然平静。"
他没说话。转身离开。
但我注意到他出帐后，对门口的侍卫低声说了什么。侍卫点头，目光朝我这边扫了一眼。
当晚子时。
我换上道袍，将嫁衣叠好放在床上。摸黑出帐。
营东角方向。
走了不到五十步，黑暗中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前世铁链的幻痛在同一瞬间袭来，冷汗浸透后背。我几乎要出声——
"师姐，是我。"
阿青的声音。
我的呼吸才慢慢平复。
"师兄来信了，他在营外等你。"
"但是……"
"但是什么？"
"营东角也有人。"
我咬牙。
"走营南角，翻粮草堆。"
我和阿青摸黑绕路。粮草垛堆得比人高，我踩着麻袋往上爬，手指抠进粗糙的编织缝里。翻过去。
营墙外有一个黑影牵着马。身形修长，站姿笔直。
是师兄。
我加速跑过去。
师兄伸出手。
我的手指刚碰到他的。
身后突然亮起火把。
不是一支。是十几支。
整个营南角被照得亮如白昼。
我回头。
裴长渊站在火光中。
披着大氅，衣摆被夜风吹起。他手里拿着那件我叠好放在床上的红色嫁衣。
他开口了。
不是暴怒。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念念，夜里凉，怎么不多穿一件？"
他朝我走来。每一步都不急不缓。
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笑容完美无缺。
他把大氅披在我肩上。
我浑身僵硬，像一具被定住的木偶。
他的手指拂过我的肩头，顺势整了整大氅的领口。动作亲昵，自然。像我们真的是一对恩爱夫妻。
营墙外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师兄被侍卫拦住了。
裴长渊看都没看那边一眼。
"你的朋友？让他走吧，我不为难他。"
我听到师兄的声音，极短的两个字。
"走不了。"
然后是更多侍卫围上去的脚步声。
"让他走。"
裴长渊抬了抬手。脚步声停了。
片刻后，马蹄声远去。
师兄走了。临走前他看了我一眼。
我对他微微摇头。
别冲动。
"什么安排？"
"太后只说了这些。"
我跪在那里，膝盖又开始疼。
太后可能有自己的棋局。但我等不了。
前世我也等过。等来的是军营的铁链。
当晚我去营北角踩点。月色暗淡，营墙外是一片矮树林，适合藏马。
我确认了路线，转身往回走。
半路遇到阿青。
她小跑过来，脸色发白。
"师姐，周副将今天调了一队人守在营北角。说是防备北狄探子。"
我的心沉到底。
巧合？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回帐后我连夜改变计划。用传信针联系师兄。
"改营东角，提前一日。"
等了一个时辰。
没有回信。
我不知道他能否收到。
我盯着帐顶，太阳穴突突跳着，手指因为紧张微微痉挛。
如果收不到，我就一个人走。大不了死在逃跑的路上，也好过死在军营的帐子里。
第三日白天，裴长渊送来了嫁衣。
大红色，绣着金凤，层层叠叠的裙摆铺开来像一滩凝固的血。
他亲自捧着进来。
"念念，试试。"
我接过嫁衣。手没有抖。
"多谢将军。"
他看着我，目光停留了很久。
"你今天……很平静。"
我笑了笑。
"大喜之事，自然平静。"
他没说话。转身离开。
但我注意到他出帐后，对门口的侍卫低声说了什么。侍卫点头，目光朝我这边扫了一眼。
当晚子时。
我换上道袍，将嫁衣叠好放在床上。摸黑出帐。
营东角方向。
走了不到五十步，黑暗中一只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前世铁链的幻痛在同一瞬间袭来，冷汗浸透后背。我几乎要出声——
"师姐，是我。"
阿青的声音。
我的呼吸才慢慢平复。
"师兄来信了，他在营外等你。"
"但是……"
"但是什么？"
"营东角也有人。"
我咬牙。
"走营南角，翻粮草堆。"
我和阿青摸黑绕路。粮草垛堆得比人高，我踩着麻袋往上爬，手指抠进粗糙的编织缝里。翻过去。
营墙外有一个黑影牵着马。身形修长，站姿笔直。
是师兄。
我加速跑过去。
师兄伸出手。
我的手指刚碰到他的。
身后突然亮起火把。
不是一支。是十几支。
整个营南角被照得亮如白昼。
我回头。
裴长渊站在火光中。
披着大氅，衣摆被夜风吹起。他手里拿着那件我叠好放在床上的红色嫁衣。
他开口了。
不是暴怒。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
"念念，夜里凉，怎么不多穿一件？"
他朝我走来。每一步都不急不缓。
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笑容完美无缺。
他把大氅披在我肩上。
我浑身僵硬，像一具被定住的木偶。
他的手指拂过我的肩头，顺势整了整大氅的领口。动作亲昵，自然。像我们真的是一对恩爱夫妻。
营墙外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师兄被侍卫拦住了。
裴长渊看都没看那边一眼。
"你的朋友？让他走吧，我不为难他。"
我听到师兄的声音，极短的两个字。
"走不了。"
然后是更多侍卫围上去的脚步声。
"让他走。"
裴长渊抬了抬手。脚步声停了。
片刻后，马蹄声远去。
师兄走了。临走前他看了我一眼。
我对他微微摇头。
别冲动。